肌動學對「我」的量度與意義

肌動學對「我」的量度與意義

蔡慧明寫於香港,2019年11月1日

 

你有沒有曾經在鏡子之前看著自己,然後問:“我”是誰?

也許你會認為,鏡子裡的影像就是你自己了;卻沒有想過,其實“我”,可以在不同的時間與空間裡存在;而你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,只不過是此刻你看到的“我”的一個影像而已。

不同人在研究“我”是誰,與“我”的意義,思考著“我”的存在,究竟是虛幻抑或真實。現實的經驗告訴我們,“我”其實是可以多變的,她/他也可以在不同的情境中,作出不同的行動與反應。

更有趣的一個問題是,究竟在人意識到“我”的時候,有沒有一個客觀的量度標準,來找出“我”的本質,以及於此時此刻的一個可量度數值?曾經有科學家花了畢生的精力去研究這回事,企圖繪製全人類意識的定位藍圖。

我曾經寫過有關David Hawkins, M.D. 的Power vs. Force (1995)這本書的文章,多年向不同朋友介紹過它的內地翻譯版《意念力》(2012)。後來在日本遇到這本書的日文版《パワーか, フォースか》,以及在香港看到臺灣翻譯版《心靈能量》(2012)。我後來用肌能檢測(也是此書作者做實驗的工具)發現,原著以及不同翻譯版原來也有不同意識能量/心靈能量的數值!

在2014年開始,在“調和學 活出真我個案(二之一)”課程中,利用此書作者所用的肌動學肌能檢測作為工具,來測試每個人的“我”的意識能量值,有以下發現:

  • 大部分來上課的學員意識能量值在300-400左右,高於書裡說當年作者寫書時所說的人類平均數值 – 204;
  • “我” 的意識能量值是可以通過調和而改變的,這種改變通常是往更高的方向走,雖然有時也會有往下跌的方向;
  • “我”的意識能量值0-1000,通過調和是可以在幾天的課程內躍升幾百個點,而不是書中所說,無論做什麼,一生中最多只可以上升5個點左右。

我沒有做過長期研究去跟蹤學員,那些在課程中躍升了幾百點,而回到日常生活裡之後,數值有沒有變化。不過,從自己的個人經驗,知道經常做調和的話,數值是可以因應自我的覺察與意識、調和有效性的因素等,而維持在一個相對於自己過去更高數值的水準上。“明鏡調和法”則是一個很有趣的方法,去反映不同空間、不同時間點的“我”所經歷的故事,以及深層的一些需要與訴求。

在經歷不同的“我”的過程中,正正就是需要我們把“我”放開,跟隨著生命洪流,讓“我”去經歷那些不同高低點與層次所可以經歷到的,以及在那些層次中可以觀察到的人生觀以及世界觀,無論那是:能量等級30的內疚、50的冷漠、75的悲憤、100的恐懼、125的欲望、150的憤怒、175的驕傲、200的勇氣、250的中立、310的意願、350的接納、400的理性、500的愛、540的喜悅、600的寧靜、抑或700-1000的開悟。

與“我”的連接是一個生命的過程,在時間與空間的不同的點上如是地發揮自己天賦,學習與內化合用的外在東西,挑選與塑造自己,做個頂天立地的自己。

願你回到自己,享受生活的樂趣,活出生命的激情,活出那“如是”、“我是”的“我”。